第(2/3)页 搭话。 想都别想。 叶棉棉只能是他的。 李菊萍睡得正香,听见外面的狗叫了一声,再想翻个身继续睡,就听见有人推窗户,下一秒就被从外面钻进来的叶忠实压到了炕上。 “别叫,媳妇,是我。”叶忠实嬉皮笑脸地箍着李菊萍不撒手:“闺女说不让我回来得太早,说怕别人看见。” “呜呜呜。”李菊萍想说话被叶忠实捂住了嘴。 李菊萍挣扎得越厉害,叶忠实越兴奋。 “媳妇,你说这明明是睡自己家媳妇,咋还睡出来点偷人的感觉了呢。”叶忠实拱着李菊萍的脸嘬了一口:“我回来的时候听着孩子们都睡了。这大长的夜,咱俩闲着也是闲着,正好也许久没亲热了。” 他说着就开始解裤子。 李菊萍趁机挣脱了他的怀抱,一脚将人踹到了炕的另一边:“你给我老实点,睡你就好好睡,再要胡来老娘废了你。” 她说着从枕头底下摸出了剪刀。 “你废,你现在废。”叶忠实说着就委屈上了,低声呜呜地哭了起来:“我爹没得早,我娘不待见我,你们现在也都不要我了,你不如一剪子穿了了,我也就省心了。”他说着重新凑过去,捏着李菊萍的手往裤裆里拽:“你废了我吧,我不想活着了。” 李菊萍一开始在气头上,后来气氛渐渐地不对了。 再后来两人老脸一红滚到了一个被窝里。 转天早晨叶棉棉起来觉得很奇怪,她爹在前院干活,她娘立马跑去后院,她爹在后院干活,她娘立马跑去前院。 “大哥,娘这还没消气呢?”叶棉棉不解跑去问正在干活的叶文栋。 叶文栋挠了挠脑袋:“八成是,两人一早晨也没说话,但是也没吵吵,就是一对眼就脸红。” 叶棉棉坐在小板凳上,胳膊搁在腿上拖着下巴喃喃道:“中年夫妻亲一口,看来这是要做好几宿噩梦了?” “小妹你说啥?”叶文栋不解地问。 “我说夫妻吵架,越吵感情越深。” 李菊萍听见了凑过来对着叶棉棉小声道:“闺女,你待会自己在家,趁着没人的时候给你爹往公社里抱两床被子,那公社里的床板子硬,别把他的腰弄坏了。” 叶文梁不知这里面的问道,傻傻地问:“娘,你不是说以后不管我爹的死活吗?” 李菊萍气得把手里的菜朝着叶文梁扔了过去:“你懂个屁,他真要是病了,还不是得你们伺候,我这不是给你们减轻负担吗。” 叶文梁被扔了一脑袋菜叶子,懵懵懂懂地摘了摘继续干活了。 他给了叶棉棉一个眼神。 那意思娘这脾气怎么和六月的雨一样,说来就来,说走就走啊。 叶棉棉小声交代:“别问,娘让干啥就干啥。” 叶家两兄弟自从喝了叶棉棉买回来的麦乳精就更觉得小妹厉害了,不约而同点头说听叶棉棉的。 程复礼挑水浇了才回来看见叶面棉棉正坐在门口。 昨天晚上的感觉还在。 甚至比上次还让人躁动。 他本想过去和叶棉棉说话,但是又怪不好意思的,和李菊萍招呼了一声拿着小本赶紧出门记工分去了。 “小妹,你和妹夫吵架了吗?” 叶老大不解。 李菊萍正摘另一把菜,气得把菜扔到了叶老大脸上:“不该问的别问,上工去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