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三日后,肃州城,西军都督府驻地。 肃州城坐落在河西走廊的咽喉要道上,南望祁连雪山,北临茫茫戈壁,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。城不大,但城墙厚实,垛口整齐,处处透着边塞重镇的肃杀之气。 都督府设在城中央,原是旧肃州卫的衙门,经过扩建改造,如今已是飞檐斗拱、庭院深深。门口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,台阶上站着四个持枪的卫兵,目不斜视,纹丝不动。 “什么?” “你是说,这一个月来屡次三番截杀我大明商旅、袭扰边堡的,是叶尔羌汗国的鞑子?” “你们还……就凭三百骑,正面击破其三千精锐,阵斩了阿都剌因的第八子,贼酋满速儿?” 大堂内,韩雄飞高坐在帅案之后,身披玄色大氅,面容刚毅,看着下方两人。 卢象升和高来顺站在堂下,还没来得及换下风尘仆仆的军装,甲胄上还带着草原的风沙和干涸的血迹。 砰——! 韩雄飞蒲扇大的手掌重重拍在厚重的楠木公案上,震得笔架令箭一阵乱跳。 高来顺虽然看着五大三粗,膀大腰圆,但见过最大的官就是他们师的参将大人。 此刻面对这位手握二十万西军、直禀天子的大都督,一拍桌子,堂堂七尺的陕北汉子,也觉得膝盖一软,脊背发凉,差点没给跪下。 “禀……禀告大都督,确实如此!” 一旁的卢象升却是神色平静,拱手回道: “回禀大都督,缴获旗仗、俘虏口供、以及敌酋尸身标识皆可证实,确系叶尔羌东部汗阿都剌因所部。战况经过、伤亡缴获,已详细载于呈文,绝无虚言。” 韩雄飞还没来得及再开口,侍立两侧的西军诸将已然按捺不住,怒骂与请战之声轰然炸开: “直娘贼!果然是这帮养不熟的狼崽子!”一名满脸刀疤的副将怒吼, “朝廷这两年忙于整饬内政、赈济灾民,没空搭理他们,他们倒以为我大明刀锋不利了?” “这两年陕西、都司等地大旱,咱们西军上下忙于整军、屯垦、以工代赈,救济流民,没腾出手来收拾他们,他们倒自己找死,撞上门来了!” “岂止是找死!截杀商旅,形同强盗!袭扰官兵,便是宣战!此等奇耻大辱,不报何为?” “大都督,打吧!末将愿为前锋,踏平吐鲁番,生擒阿都剌因老狗!” “对!灭了他们!用叶尔羌人的血,祭奠我大明死难的商民和将士!也让西域诸国看看,挑衅大明的下场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