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章淮和祈总互换纸袋。 祈宥看了眼纸袋里的东西,满意一笑。 慈善拍卖进行到第九件拍品,是一对卡地亚古董耳夹。 主持人正在介绍它曾属于某位波兰王妃。 温喻端坐前排,肩背挺直。礼服在灯下泛着珠光。 这里的中央空调打得偏低,她不时摸摸手臂。 身边那个本该属于程勋的位置,这会是空的。 祈宥走到温喻身后,从纸袋拿出一件西装,披到她身上。 温喻只觉一件外套,将她裸露的肩背整个裹住。 来人动作很轻,很自然。 是钱雪来了。 “谢谢。”她低声说。 拢了拢衣襟,视线仍落在台上。 下一秒,她突然闻到一股酒味。 熟悉的酒味。 麦卡伦18年... 她低头一看。 身上这件外套不是她的! 酒味来源于腰侧那片浅淡的、晕染开的痕迹。 怎么这么熟悉? 她倏地回过头。 身后哪是什么钱雪,身后一脸坏笑的祈宥。 祈宥见她终于察觉,绕到她身旁的空位坐下,笑了一下。 “你自己吐的东西,好闻吗?” 吐的东西? 温喻的大脑整整空白了两秒。 早已忘却的事情突然浮上心头。 难道这是她上次吐过的那件外套? 他留着没扔也没洗,故意等着回击她? 她一把扯下身上的外套,扬手砸向他。 “你恶心人?” 声音压得极低,但尾音是抖的。 她光想到那天吐的画面,就有些犯恶心。 祈宥这人的报复心竟然这么重!简直不择手段。 祈宥接住外套,好像丝毫不嫌脏,不紧不慢地搭在旁边的座椅扶手上。 “我看你冷,好心好意借外套给你穿,怎么说我恶心人?” 温喻瞪着他:“你把脏外套给我穿,不是恶心人是什么?” 祈宥抬眼与她对视:“我可没有恶心人。” “你乱吐酒,才是恶心人。” 温喻反驳:“我那天是没忍住,都说让你让开。我又不是故意的。” “而你,故意把那件脏衣服给我穿,你才是居心不良。” 她低头看了眼那件搭在扶手上的外套,又往自己的肩膀瞟了瞟。 啊,祈宥这个臭家伙,竟然干出这种缺德事! 她脏了。 她浑身难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