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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恒大口喘着粗气，胸口像是破了个洞，呼呼地往里灌着冷风。

    每一次呼吸，都扯得五脏六腑生疼。

    他扶着有些变形的车门，强撑着没让自己晕倒，回头看向后座。

    秦月瑶躺在那里，眼睛紧闭，一张俏脸白得跟纸一样，嘴角还挂着血丝。

    江恒的心像是被人用手攥住了，一阵阵地发紧。

    都是因为自己实力不够。

    赵星尧从后座探过身来，伸出手，轻轻搭在江恒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她的手有些抖。

    “她没事，呼吸还算平稳。”赵星尧的声音也带着颤音，她看着江恒苍白的脸，满眼都是担心，“你怎么样？你吐血了。”

    江恒摇了摇头，喉咙里一股腥甜味，他硬生生咽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驾驶座的何晓静，她的额头也磕破了，流着血，但眼神依旧镇定。

    “晓静，试试车还能不能开。”江恒的声音很沙哑。

    何晓静没说话，只是点点头，伸手拧动车钥匙。

    “嗡……嗡……”

    发动机挣扎了几下，终于“轰”的一声着了。

    何晓静一脚油门，方向盘一打，迈莎锐像一头受伤的野兽，嘶吼着冲出了这片狼藉，快速消失在夜色里。

    车里没人说话，只有沉重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江恒靠在座椅上，每颠簸一下，他都感觉骨头架子快散了。

    他艰难地从兜里掏手机，这个简单的动作，让他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
    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好几次，才解开锁，拨通了柳婧的电话。

    电话几乎是秒接。

    “江恒！”柳婧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充满了焦急。

    “我们救下瑶瑶了。”江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，“我们现在去她师父那儿，你们带着秦风、秦宗，也一起过去。”

    “好！好！”柳婧连声答应，“我刚才跟星尧通过电话了，知道你们大概位置，现场这么混乱得做好善后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江恒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我给周哥转了100万，他答应会处理干净，路人该赔偿的都会做到位，你们放心。”柳婧声音冷静下来，快速的安排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江恒点头，眼皮越来越沉，把手机递给何晓静，说了个大概位置。

    “导航，去山里。”

    何晓静接过手机，设好定位，车速又快了几分。

    夜色愈深，车子驶离城市灯火，一头扎进黑漆漆的山路。

    不知开了多久，车子在半山腰一块平地停下，一座破旧道观门口站着个瘦小老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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