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自家祖母眼光也算高见,柳家算是她撑了一半。 可她同样强势固执。 “如今我娘开始给我寻婚事了。”柳书娘又道,“之前娘不满祖母和大伯母给我相看的人,她说她们故意挑的下嫁的门第,不过那时候想想也是,我虽是柳家嫡女,可人家一打听,就知道我在家中的地位一般。” 甚至还不如一些得宠的庶女。 柳家大房的子女少,也是因着柳监正不常回家的缘故。 柳家三房不曾纳妾,也只有她娘生了一女两子,如今两个弟弟年纪都小,也顶不起事。 其他的几房则是嫡出庶出遍地开花。 “地位再一般,你也是柳家唯二的嫡女。”沈明棠好笑道,“大抵是柳大夫人想让自己的女儿嫁的高,又见不得你嫁的高,而你祖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。” 柳书娘也笑,“你说的有道理。” 她留在沈家玩了一日,又帮着秦氏十周,又跟着楚迎云比划,算是痛快。 到了傍晚才依依不舍地离开。 转眼到了四月初。 正常来说,四月应当完全褪去厚实不便的冬衣,换上轻薄好看的春衣才是,可今年就是冷了些。 前几日楚迎云就被皇后召回了宫里。 沈明棠这会儿自己窝在房中的榻上,她来了葵水,身子酸软不想挪动,脚也凉的厉害。 玉嬷嬷给她拿了好几个小巧的暖炉,又用被子盖住她的身子。 “将炭火也点了吧。”玉嬷嬷又吩咐。 花穗忙应声去。 沈明棠看着接连几日不见太阳的天空,不知怎的,就想起了萧北砺。 “王爷大概什么时候回来?”她问玉嬷嬷。 玉嬷嬷摇头,“一直没有得到王爷的信儿。” 沈明棠多了几分心慌。 玉嬷嬷去寻了纸鸢,好在纸鸢这边有信,“王爷在那边似乎毒发了,不过我师父去了,应当无碍。” 实际上,纸鸢也急得厉害。 可她被要求守着沈明棠,这算萧北砺离开前给她下达的任务,若不管不顾离开了,怕是不成。 “多久了,何时的消息?”沈明棠果然吓着了。 纸鸢支支吾吾不肯告知她。 直到玉嬷嬷冷下了脸,“姑娘关心王爷,有什么不能说的。” “王爷嘱咐过,不让这消息传给姑娘听,怕吓到姑娘。”纸鸢难得急了一次,“咱们在京城什么都做不了,知道了也没用。” 沈明棠渐渐冷静下来。 她问,“萧老那边到底是何缘故?” 那些日子里,她总听说萧老快到京城如何如何,后来又说是失踪了,弄了一出神出鬼没。 “师父一直不愿进京。”纸鸢就说了这么一句。 第(2/3)页